我们的财物,我愿意双手奉上,只求大人能放过我们一条生路。”糜管事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脸色苍白地说道。
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位凶神恶煞的人物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和杀气足以证明他们曾经杀过无数人。
这段时间草原上发生的杀戮事件不会就是这两个杀神所为吧?糜管事心中不禁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想到此处,他额头的冷汗如涓涓细流,不住地滑落。商队的其他成员也是神情紧张,目光紧紧锁定在默不作声的李昊两人身上,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压抑感,使得每个人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毕竟他们的生死,皆系于李昊与张辽的一念之间,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老人家,您大可放宽心。我等绝非恶匪,只是在此暂作休整,并无侵扰之意。您的家财,自当由您自家守护。”
“此外,还需奉劝一句,草原之上风云变幻,危机四伏。为了您的安危,还是尽快返回大汉境内为妙。”
李昊说罢,转身对张辽道:“文远,我们上路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果断,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李昊的内心哭笑不得,他自忖绝非劫匪之流,缘何竟落得如此境地,仿佛成了众矢之的反派角色。竟还要将财产拱手相让,只留对方一命,这般荒诞情节,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是,主公。”张辽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随即翻身上马,向着河边悠然走去。他们此行本为洗漱休整,实在没有闲情逸致与这群商人纠缠于无谓的言谈之中。
待那两人渐行渐远,糜管事与众人如释重负,脸上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情。
“林统领,烦请您继续巡查守卫,确保无虞。其余人等,也请各自归位,继续忙碌于各自职责之中。”糜管事目光投向远处的李昊二人,轻声吩咐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威严。
“是,糜管事……”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
待众人如潮水般退去,仅余几位小管事围绕在糜管事身旁,他们彼此交换着忧虑的眼神,最终鼓起勇气,以细若蚊鸣的声音问道:“糜管事,我们是否应该考虑离开此地?在这两位如狼似虎的人物面前,我心神难安,如坐针毡。”
“是啊,管事,离去或许更为稳妥。尽管他们声称自己非匪徒,不图财物,但人心难测,倘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