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你逼我杀掉他们的,倘若所有人皆死,也都是因你而死的!”
“你!才是亲手杀害他们的罪人!你就是罪魁祸首!”
范增猛然抬头,面色通红的望着嬴万里,全身都在颤抖。
“当然了,只要你肯心甘情愿归顺于本公子,这些人就先暂时不用死了。”
嬴万里微微一笑,放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为了保全你的忠义,你当真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被本公子屠杀吗?”
“这其中的利害,先生可要仔细考虑清楚了啊。”
这些话简直就像魔鬼低语,在范增的耳边萦绕。
让他更加痛苦万分。
范增对项氏一族忠心耿耿,在赢万里的眼中完全不是秘密。
以这些旧楚余孽为人质,范增若是还不乖乖就范。
那就通通杀掉。
倘若就范了,那便更加遂了嬴万里的心意。
在这群人里面,只有熊心一个人值得嬴万里在意。
掌控住熊心,其余人的死活一点都不重要。
范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情一动,立刻就注意到了一旁锦衣卫握着的绣春刀。
猛然之间,范增眼里闪过了一抹决然之意。
然而,嬴万里好像猜到了范增的想法,纵马挡在了他的前面,冷笑一声说道。
“老先生,你可不要想着自尽,就算你这老家伙死了,本公子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些旧楚余孽的!”
“总之一句话,要么……所有人都死,要么你归顺于本公子!”
豆大的汗水滴滴落下,范增的嘴唇颤抖着,微微下垂的眼睑不停的在哆嗦。
反正此时早已陷入了无比激烈的犹豫中。
赢万里的要挟真是卑鄙又可耻,更可恨的是他说到做到。
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着一下。
范增是绝对相信的,倘若自己依然坚持,这个冷酷无情的杀人魔头必然会把所有人都屠杀殆尽。
真到那个时候,项氏族人的多年计划,就全都落空了。
而他,范增,就愧对了项梁那日的嘱托。
一边是项氏谋划多年的大业,另一边是自己的忠诚之心。
孰轻?孰重?
范增满脸愁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傲然之情,哆哆嗦嗦的低声问道。
“老生究竟有何地方,值得公子如此看重?”
嬴万里见他内心开始动摇,心中不由得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