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加长林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熊总殷勤地拉开车门：叶总请。他的笑容堆满皱纹，西装口袋里的丝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叶轩刚要迈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胡海波拎着公文包小跑过来，熊总突然横跨一步挡住车门：小胡啊，你去开前面那辆。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语气不容置疑。

车门关上，隔音玻璃将外界喧嚣完全隔绝。熊总从恒温箱取出依云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他价值六位数的袖扣上。叶总，先喝点水。他双手递上，仿佛在供奉什么。

叶轩接过水瓶，指节在透明瓶身上敲出清脆声响。熊总，她突然开口，最近该留意的人，还是得留意。声音轻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熊总递水的手僵在半空：叶总这话是...？

你小舅子。叶轩拧开瓶盖，水流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