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垃圾桶,连同旁边摆放的供品一起。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下总算清净了。
深夜的手机铃声格外刺耳。冯璐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父亲两个字让她瞬间清醒。喂?爸?
璐璐,你妈住院了。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骨裂,现在在市中心医院。
冯璐赶到医院时已是凌晨三点。走廊的白炽灯把消毒水的气味照得更加刺鼻。推开病房门,她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妈!冯璐扑到床边,却听见母亲虚弱的声音:璐璐...我不该扔那个娃娃...
什么娃娃?冯璐的心猛地一沉。
母亲颤抖着抓住她的手:就是...你扔掉的那个...我下午也...
妈你别急,慢慢说。冯璐握紧母亲冰凉的手指。
那天下午...母亲的瞳孔微微放大,我坐电梯上楼,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却听到一声叹息...就贴着我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