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投下摇晃的光晕。
两小时后,铁门被钥匙转开的声响惊醒了蜷缩在床角的心心。罗祖芬挎着新缝的红布口袋迈进屋,袋子里装着刚去庙里求的朱砂五谷。作死的丫头还哭呢?老人听见抽噎声,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看来驱邪管用...
她踢开散落一地的玩具熊,伸手摸了摸墙壁。之前挥之不去的阴冷确实消失了,只剩个哭到打嗝的小丫头抱着块破木牌。老人撇撇嘴,从鼻子里哼出声:早跟你说过,死人就该待在坟地里。
毛祖芬一把将桌上的牌位扫到地上,木质牌位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作孽啊!小小年纪搞这些晦气东西!她气得浑身发抖,掏出老人机重重按下儿子的号码。
喂,妈?罗洪正在开车,蓝牙耳机里传来母亲尖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