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明灭不定。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眼下的青黑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操,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没有。他低声咒骂着,把烟头狠狠碾灭在水泥地上。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陈队翻了个身,床单已经被他折腾得皱皱巴巴。叶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头。
天刚蒙蒙亮,陈队已经洗漱完毕。镜子里的男人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拿下不可。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杨柳巷的老槐树下,叶轩正倚着树干玩手机。晨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头看见陈队的车,嘴角微微上扬。
陈队,早啊。叶轩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钻进副驾驶。
你小子倒是准时。陈队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系好安全带。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铺前。老板娘看见陈队,熟稔地招呼: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