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这姑娘烧了几张纸，你就好了？这也太邪门了！

四张符纸已经烧得只剩灰烬，保温杯上留下四道焦黑的印记。曹金华颤巍巍地站起来，朝周围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啊各位，给大家添麻烦了...

两个乘警挤过来，满脸不可思议：老太太，您真没事了？刚才您还...

真没事了。曹金华摆摆手，眼圈突然红了，就是...就是想起我家老头子被活活咬死的样子...她声音哽咽起来，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叶轩注意到老太太脖子上有道狰狞的疤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她不动声色地往曹金华身边靠了靠，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让让！都散开！乘警开始疏散人群。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却逆着人流往前挤，眼神直勾勾盯着曹金华的后颈。叶轩猛地转头，那人立刻压低帽檐，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