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让你给你师父把这点儿,如果你把这点儿,你师父至于掉锅里吗?”
“好好的一锅菜全让你师父给搅和了,唉~”
陈江河掀门帘进屋,看到傻柱正从锅里往外爬呢。
“又掉锅里了?”
陈江河比较淡定,刚才提醒马华帮傻柱帮着点,傻柱不听。
他就知道傻柱迟早得掉锅里,毕竟他以前掉过。
不过上次是空锅,锅里只有半锅温水,今天可是一锅菜呢。
“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让马华帮我把这点儿了。”
傻柱浑身湿漉漉的,头上,脸上,衣服,裤子,除了菜叶就是菜汤。
“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陈副主任提醒过你,你不听怪谁呀。”
刘岚算是此次事件的见证者,搁以前她说话比这难听。
现在说话比较委婉,都因为陈江河跟傻柱妹妹订婚了,人家眼瞅就是一家人了。
刘岚没把傻柱当回事儿,却不敢得罪陈江河。
她可是听李主任说过,陈江河的姥爷认识很多大人物。
陈江河小时候没少去那些大人物家里做客,至于是那些大人物,连李主任也不清楚。
他只是在跟陈江河喝酒的时候,见过内部专供的烟和酒。
傻柱嚷嚷着让马华给他找件衣服,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下班铃声。
陈江河领着刘岚跟马华去窗口打饭,两锅菜分开卖,卖之前把话跟工人们说清楚。
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他把傻柱掉进去那锅菜,以原价一半的价格卖给工人。
“这边得5分钱一份,那边的两分五一份,要那个?”
陈江河笑着问排在最前面的工人。
“两分五一份?那边的怎么那么便宜?有什么不一样吗?”工人问。
“菜都一样,就是那锅菜出锅的时候,傻柱掉里面了。”
“你要是觉得膈应,可以来这边的。”陈江河说。
“傻柱怎么掉菜里了?”工人问。
“站板凳上用大马勺搅菜,没站稳掉里面了。”刘岚说。
“就这?”工人问。
“不然你以为呢?”陈江河反问。
“给我来两分五的,来两份!”
“我也来两分五的,来两份!”
“我也是~”
“还有我,两分五的,一样来两份!”
陈江河以为大家会嫌弃那锅菜,毕竟傻柱整个人都掉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