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出瓮中捉鳖。
陈江河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回去便修改计划,提醒傻柱严格按照计划执行。
让傻柱换上他的衣服,戴好帽子和围巾。
多在院子里溜达两圈,给秦淮茹躲进他家的机会,关灯睡觉。
……
翌日。
“壹大爷我媳妇不见了,昨天半夜还在呢,今天早起就不见人了。”
贾东旭一大早来找壹大爷,说秦淮茹不见了,把壹大爷都整懵了。
“会不会是去医院看你妈了?”壹大爷说。
“不会,外套还在家呢。”贾东旭手里攥着秦淮茹的棉袄。
大冬天出远门不可能不穿棉袄,足以说明秦淮茹确实没走远。
“淮茹!秦淮茹!秦淮茹你在……”
“东旭我在这儿呢,呜呜呜……”
贾东旭刚喊两声,后院就传出秦淮茹的哭声。
贾东旭兴冲冲跑向后院,陈江河睡眼惺忪打开门。
站在傻柱家门口伸懒腰,贾东旭听到动静朝这边瞥了一眼。
然后又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再看一眼。
“大早上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江河扭扭屁股扭扭腰,活动四肢发出脆响。
贾东旭一脸懵逼看着陈江河,“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哼!”
陈江河冷哼一声,回屋拿外套去后院。
贾东旭直愣愣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突然想到媳妇还在陈家呢。
昨晚明明看到陈江河回屋的,不然他也不会锁门。
为何今早陈江河会从傻柱那屋出来呢?而且看样子昨晚就在傻柱那屋睡的。
贾东旭越想越不对劲儿,超过陈江河跑在最前面,必须尽快弄清是谁在陈家。
“大茂你们干嘛呢?”
陈江河来到后院,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
许大茂,聋老太,贰大爷,贰大妈和刘家三兄弟。
“你昨晚没在家?”
许大茂正在拿自家钥匙驶陈家的锁,被陈江河给吓一跳。
“昨晚傻柱喝多了,非要睡我家,我只能去睡他家了。”
“你把我家门锁上干啥?”
陈江河说着掏出钥匙,吧嗒一下把锁打开。
“我好想听见秦淮茹在你家。”
许大茂迫不及待想一探究竟,锁一开就把门拉开,掀起门帘往里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