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何雨水给秦淮茹和棒梗道歉,不道歉就没她这个妹妹。
这话肯定是气话,但气话也是有原因的。
陈江河安慰受委屈的何雨水,心说为了你哥的“幸福”。暂时只能委屈你了。
此前他一直在犹豫,是远离傻柱还是改造傻柱。
直到昨晚去上厕所,傻柱跟他说了心里话。
他才决定帮傻柱,不是陈江河心黑,而是秦淮茹心太黑了。
当婊子立牌坊,拿傻柱当长期舔狗,确实有些过分。
陈江河帮何雨水擦眼泪,拉着她去找傻柱“讨说法”,演一出双簧。
一进屋就看见秦淮茹和俩孩子也在,俩孩子正在吃昨晚剩的年夜饭呢。
秦淮茹看到陈江河脸色微变,傻柱看见何雨水骤然收起笑脸。
摆出一张臭脸,说出的话也不好听。
“你想通了?想好怎么跟秦姐和棒梗道歉了?”
何雨水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不是陈江河在场,她一秒也不会多待。
“柱子哥你什么意思?”陈江河拉拦住要走的何雨水。
“为了几个外人,连自己亲妹妹都不要了?”
傻柱冷哼一声,“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秦姐说的一点儿没错,雨水这丫头就是被我惯坏的。”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自打上了中专,想干嘛干嘛。”
“什么事儿也不跟我商量,这还没毕业呢,就着急嫁人了。”
“我养了她这么多年,一点儿也指望不上。”
何雨水眼珠通红看向傻柱,“哥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这么听她的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她说什么是什么。”
“难道你想跟咱爹一样,给别人养儿子吗?”
傻柱一拍桌子喝道,“何雨水你给我滚出去!”
“你翅膀硬了,不需要跟我这个哥哥要钱了。”
“好好好!你不是想嫁人吗?”
“你走!你现在就走!房子是咱爹留给我的!”
“你从我的房子搬出去!我把房子给棒梗住也不会给你住!”
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俩眼珠子瞪的溜圆儿。
额头青筋暴起,连眼珠都变红了,看到何雨水站着不动。
一脚踹翻椅子,推着何雨水跟陈江河往外走。
“滚滚滚!快点儿滚!滚的越远越好!”
“你不是说我跟咱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