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喊了半天没人过来,一扭头看见人都被陈江河挡在外面了。
壹大爷和叁大爷闻讯赶来,劝双方都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在一旁拱火,“傻柱就一个人,老刘家这么多人,怕个锤子。”
“如果换成是我,大年初一被人打破鼻子,我一定把打我的人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老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许大茂一语双关,明显就在暗讽傻柱没娘。
陈江河抱着膀子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看着这群人。
如果贰大爷只是单纯想揍傻柱,根本不用叫这么多徒弟。
就算傻柱会点儿功夫,他们爷四个一起上,打傻柱足够了。
他之所以叫来这么多人,明显就是把陈江河算进去了。
毕竟陈江河跟何雨水已经订婚了,今年又是一起吃的跨年饭。
贰大爷摆明了是想连陈江河一起收拾。
陈江河穿越五年,穿越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自保。
所以他在穿越的第二天,就让表姐给他找来一位来自狮城的武师。
跟这位武师学八极拳,不为打架或杀人,只为自保。
习武五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最少有三百六十天,每天练武半个时辰,倒立五十个俯卧撑,单指五十个引体向上。
再一口气跑了五十里山路,对陈江河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当下城里那些干窝脖的,一次就能扛个二三百斤。
而陈江河可以单手拎着一百五十斤的东西,从南锣鼓巷走到什刹海。
想当初跟武师习武的第二年,跟武师一起进山打猎,那时京城周边山里经常有狼出没。
陈江河曾徒手干掉过七匹狼,单是狼皮就卖了不少钱。
所以在陈江河眼里,贰大爷的儿子和徒弟们都是小卡拉米。
他往这儿一站什么都不说,就把他们都吓的不敢上前。
刘家三兄弟不敢动,徒弟里有不怕死的,想要冲过去帮贰大爷。
结果被陈江河一脚踹翻,躺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威胁陈江河,要去保卫科告他打人。
陈江河让他们拿出证据,那些人让挨打的人把被踹的地方亮出来。
结果刚才明明踹的那么狠,被踹的地方连个红印都没有。
贰大爷搬得救兵没起作用,自己还差点儿被傻柱撂倒。
眼瞅打是肯定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