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鱼他敢分,毕竟傻柱听他的,陈江河的鱼他不敢。
别说分了,连想都不敢想,生怕被陈江河看出想法,半夜给他家丢炮仗。
陈江河瞥见壹大爷嘴角抽搐,明显是想好的计划落空了。
他的嘴角比AK还难压,哼着小曲儿回后院,无视了站水池旁的贾家人。
“壹大爷你就这样让他走了?”
贾张氏连拿啥装鱼都想好了,连选那条都想好了,结果就这样让傻柱把鱼提后院。
“不然呢?你没听人家说吗,那鱼是他的,不是柱子的。”
“柱子的鱼分就分了,就算他不乐意全份,给你们家两条不成问题。”
“可这鱼是姓陈那小子的,你敢分?”
壹大爷越说越来气,恨自己在厂里没当领导。
官儿不用太大,比陈江河高半级,混个主任就行。
这样他还是这院最有权威的,而不是像现在,处处都得忍着。
“怎么不能分?你刚才不都说了,这鱼是他炸来的。”
“咱就拿这个说事儿,如果他不给咱分鱼,咱就去街道举报他非法炸鱼。”
“不让咱吃鱼,咱也让他吃不成鱼。”
贾张氏缺油水缺大了,现在就像吃点儿带荤腥的。
为了吃鱼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吃到鱼,不惜跟陈江河撕破脸。
为口吃的不像之前那么怕陈江河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壹大爷不认可贾张氏的馊主意。
真以为他没想过这些招么?
之前为了拿回话语权,壹大爷不仅去过街道办。
连工厂保卫科和派出所的关系都动用了。甚至不惜送重礼来达到想要的目的。
结果对方收了东西就没消息了,你问就是正在办,你问就是马上就好。
你再问人家就说这事儿难办,有领导不让处理陈江河,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也是从那时起,壹大爷才知道陈江河的人脉有多广。
以前的他在院里说一不二,如今还能说一不二,前提是不牵扯陈江河。
别人都怕壹大爷,而壹大爷怕陈江河。
壹大爷回屋,贾张氏拿三角眼看向后院,跑到门口看向陈家。
看到傻柱在陈家门口刮鱼鳞,气的贾张氏咬牙切齿,一咬牙一跺脚。
不顾儿子和儿媳妇的阻拦,径直去了工厂保卫科。
在街道办,派出所和保卫科之间,贾张氏选择了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