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犹豫半天只能任由婆婆在哪儿哭,捂着耳朵睡觉了。
……
前院,叁大爷家。
“老阎你真打算帮贰大爷罢免壹大爷?”
叁大妈听完事情经过,觉得这事儿最好不要搀和,毕竟壹大爷在院里一手遮天。
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熟人,她怕老头子捉不着狐狸反惹一身骚。
毕竟壹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大伙都听他的,万一这事儿办砸了,怕被壹大爷穿小鞋。
别看壹大爷表面是这院的道德模范,多次被厂里和街道办立为典型。
这人究竟如何贰大爷和叁大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事儿有利有弊,我再琢磨琢磨。”叁大爷说完躺下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
次日,
陈江河外出跑步。
顺着什刹海跑一圈,在路边摊吃早饭,顺便给何雨水带一份。
到中院把早饭给何雨水,回后院看到一群人围在聋老太家门口。
三位大爷大妈和贾张氏母子都在,陈江河站在人群外面往里看,好像是壹大妈在哭。
壹大爷在跟壹大妈道歉,聋老太太在做和事佬,劝壹大妈跟壹大爷回去。
“壹大爷这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人。你不信他还不信我吗?”
“跟他回去吧,两口子那有不拌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日子还得过不是。”
“壹大爷不是说了,他跟贾张氏是清白的,我都相信壹大爷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跟壹大爷一起过日子这么些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聋老太太极力劝说壹大妈,其他人就在旁边看着,有话也不敢当着聋老太的面说。
毕竟这老太太说打人就打人,谁的面子也不给,三位大爷都挨过她的打。
陈江河踩灭烟头,准备骑车去上班,眼角余光瞥见壹大爷在看自己。
眼神冰冷似乎很不服气,像是在恨他昨晚逼他从屋里出来。
“聋老太太说的没错,夫妻没有隔夜仇,不过也得分情况。”
“事先声明,我说话对事不对人,就昨晚我看到的情况,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件事,但我觉得要想让壹大妈原谅壹大爷。”
“就得让壹大爷写保证书,刚才聋老太太不是说了,她坚信壹大爷没做亏心事么。”
“那就让聋老太太在保证书上摁手印,替壹大爷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