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肯定是为了他儿子呗!
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李副厂长说道:“老何你快坐。”
何大清赶紧去给李副厂长递上了一根烟,帮忙点上,这才忐忑不安坐下。
李副厂长吸了一口坐下,翘着二郎腿,明知故问道:“老何师傅,你这么晚来找我因为什么事啊?”
何大清顿了顿道:“李厂长你还知道我离开咱厂里前把主厨交给了我儿子何雨柱。”
李副厂长点头道:“知道啊!”
何大清唯诺道:“今天我听说傻柱犯了点错,被保卫科给扣下来了,所以想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啊...我想起来了。”李副厂长这才佯装明白道:“这事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傻柱他糊涂啊!在厂里做主厨能缺吃的?可他偏偏还带新鲜菜回家,这属于什么性质?这是偷拿厂里物资,就是偷拿国家物资,性质很严重啊!”
何大清也不是傻子。
李副厂长这小人说的意思很明白。
问题越是严重,他才好伸手拿好处。
何大清急忙起身将沙发上的礼物拿到李副厂长面前,“这么久没见领导,我也来的匆忙这是一点小心意,李厂长不是喜欢喝酒我这有瓶茅台,还有一些土特产,领导不要嫌弃。”
李副厂长嘴角扬起,但是手却故作拒绝让他拿开道:“老何师傅你这是要干什么?要是被人知道我收受贿赂性质可是很严重的。”
何大清说道:“李厂长你这话说的,我们来熟人见面给你送点礼物这哪能算贿赂?我又不要回来轧钢厂工作。”
李副厂长会心一笑说:“那我多不好意思。”
何大清便将礼物放到了他脚下,笑道:“李厂长就别和我客气了。”
李副厂长话锋马上一转道:“我刚才说傻柱偷拿厂里物资性质很严重,但毕竟是初犯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
赤果果的暗示。
何大清眼睛一亮,知道有戏。
慌忙又从口袋里拿出十张大团结放在了礼物袋子里,“李厂长我记得我离开轧钢厂之前借过您一百块钱,今天正好还给你。”
“哦?”李副厂长哈哈大笑道:“你不说我都给忘记了,那我就收下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这一次送礼加送钱让他大出血,不过既然李副厂长敢收就说明救傻柱的事稳了。
李副厂长又点上了一根烟笑道:“傻柱平常在厂里工作表现还是不错的,我都挺喜欢他做的菜,但是不能恃宠而骄,毕竟厂里的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