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们说的白玲我认识。”
“她是什么样的脾气我比你们清楚。”
“朝阳什么脾气不用你们说,我心里有数、”
“以前他跟白玲吵架,我不用问也知道。”
“责任肯定在白玲,朝阳脾气那么好。”
“他肯定不会主动找事儿。”
“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之所说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无非就是想让我离开朝阳,我没那么好骗、”
“我不管你们以前说过朝阳多少坏话。”
“现在朝阳是我男人,我是他媳妇、”
“我不允许任何人说我男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可都在我们家的工厂里上班。”
“以后谁在背后说我男人坏话。”
“我就让我爸开除谁!”
“不信你们试试!”
娄晓娥霸气护夫,李朝阳心里暖暖的。
原来被自己的女人保护是如此幸福。
娄晓娥说完这话,院里人半天没有吱声。
最后还是阎埠贵打破平静,招呼大家各回各家。
凑到李朝阳跟前问起办酒席的事儿。
李朝阳条件一般,可娄家有钱啊。
而且娄家就剩这一个闺女在京城了。
这顿酒席肯定是他见过最丰盛的酒席。
李朝阳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您说的没错,这酒席肯定不能将就。”
“回头办酒席我一定提前跟您说。”
“到时候您跟我一去去乡下。”
阎埠贵闻言一脸诧异。
“你打算回乡下办酒席?”
李朝阳说:“那当然了,我爸妈都在乡下,当然得回乡下办酒席了。”
“放心吧。在哪儿办都不耽误您吃席!”
阎埠贵傻眼了。
敢情想吃席就得去乡下。
南锣鼓巷离李朝阳老家那么远,况且交通不便。
这不是不想让他带全家一起吃席嘛。
这小子比他还会算计。
李朝阳说完带着娄晓娥回后院。
大茂妈催促许富贵去娄家,找娄振华讨说法。
许大茂也催许富贵去娄家讨说法。
许富贵倒是想去,可他不敢,他刚才只是说说而已。
娄家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他再去找娄振华说这件事。
怕是会被娄家人给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