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林守雌好奇地问道:“可惜什么?”
张如晦并没有正面回答,倒不是他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合适事实上对他来说只怕从没觉得世界上有说话还合适不合适的,而是他觉得,对道行尚浅的林守雌说了只怕也是白说,回头给曹守正说说还差不多。
如果五行真的那么容易混淆,太平、太一、真大等道派为何不这么训练?就算当地没有瀚海失了地利之便,为了培养门人弟子,诸派绝对也能生造出一个瀚海来,再不济也能直接将门人送到瀚海里面来练练。
最大的原因其实在于,水毕竟是水,土也毕竟是土。要能以土力行水德,所花费的工夫至少是常人的两倍,而偏偏斗法之后也只是走了出奇制胜一路,威力也不可能有他人的两倍。试问一下,哪个名门正派的人肯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就好比张如晦自己,他是在法力尽失后才重修五雷法的,在那之前他一直修习的是《太平经》中的道术。可就算这样,林灵素也一直看紧他,不准他在别的道术上分心,只准练习水行道术。就算修炼到了人仙,终究还得以术演法、以法悟道,这叫做“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
既然只修炼一种就够了,那为什么还要在其他地方耗费精力?
由此可以看出,河图派的那位祖师固然是奇才不假,可在传道授业百年大计上面就差了许多。倘若张如晦是河图派的掌门,那便会让门人弟子只练土行的道术。除非突破到了鬼仙之境,亦或者是对自身精进丧失了信心,只有这两种人才可以水土二相并修。
当然了,眼下张如晦修炼的已经不再是水行的道术,而是金木水火土五气感化的五雷法。虽然水行为用,可是内里却已经是二气化生的雷了。要说他的做法和河图派有何不同,大概就在于他自身曾经是人仙境的修为,这等修为对于水的道理已经感悟颇多,用起来当然也得心应手的不行。
不过不正面回答不等于不回答,于是张如晦看了看远方。那里的黄沙正被疾风吹起,化作漫天沙雾舞动于空,还露出了几只鱼鳖的翅膀。只是那几只鱼鳖刚一完全暴露在了沙面上,就立刻扇动翅膀又潜了下去。
“我是在可惜,石蕖居然没有开花,否则的话便可以看到了。”
正如宁封子的诗里所写到的那样,瀚海中不仅有飞鱼,还有一种青色的花名为石蕖。这种花一根茎上面足足有数百片叶子,每一片都生的巨大,所以才能浮在瀚海的细沙上。甚至石蕖所开的地方都叫做沙澜,因为每当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