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椽柱有虫蛀现象;有的是墙皮蹭掉了灰露出青砖,砖缝又被蛇鼠钻进钻出蹭成了一个洞;还有的客院因长久没住人,房顶漏过雨、墙皮都发霉了……
徐茵让薛佑鑫拿着纸笔一一记下来,他的书童端着砚台伺候磨墨。
每个院落一张纸还不够写,可见大大小小的问题还真不少。
这么一圈走下来,花了整整三个时辰,午饭都耽搁了,不过也让庶弟庶妹对自己的家有了一个更为全面的了解。
徐茵留他们一起吃饭,席间说道:“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拿出针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然后就是盯着匠人修缮了。考虑到佑鑫平时要上学,他不在府里时,还得文兰你多费点心。”
“我、我吗?”薛文兰都结巴了,“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你挺好的呀1徐茵猛夸对方,“方才我忘了好几处,都是你做的补充。连佑鑫都夸你记性好。再说,不还有我吗?我只是要忙别的事,不能时时刻刻到场盯着,所以才拜托你。若遇到难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徐茵接到这个重任,倒也不是很意外。
婆婆若是个看重权力的人,就不会任由二房搁那蹦跶了。
何况薛府还没分家呢,东院能有多少事需要自个拿主意啊?
不外乎就是老太君寿辰到了,给她送什么贺礼?二爷又添子嗣了,洗三满月抓周送什么?老太君的侄女明夫人身体抱恙,需要探望并送点什么药材……总之都是对府里内部的人和事。
对外,肯定是由当家的老太君做主决策的嘛。
从婆婆手上接过了东院的管事权,徐茵就大刀阔斧开始整顿了。
首先,调整各个院落的下人配置,闲置人员一律编入扫洒队——清理枯萎的花草、清除荷花池周边的杂草,清扫四通八达的廊道、石径。
未免扫洒队成员彼此推诿,她把东院所有的公共区域划成包干区,包干到人、责任到人,她会不定期进行抽查。
其次,她问庶弟庶妹可有空:“你们随我一起,对东院所有院落进行一次全面排查,佑鑫,你负责记录排查发现的问题,列成清单交给二夫人派来修缮的人,记得誊抄一份留底,等他们修缮完毕,我们再照着清单上罗列的问题一一核对检查,看是否修缮到位。”
薛佑鑫是薛昭瑾的庶弟,今年十二岁,目前在官学读书,今日休沐,来给嫡母请安。
听完徐茵的吩咐,他明显一愣,不敢相信大嫂会差他办事。
且不说他还不到担事的年纪,就算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