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不清,都是你惯的。”
“你就惯吧,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以后我就叫他傻柱!”
傻柱妈妈越不让何大清喊儿子傻柱,何大清偏叫。
“正阳,炸酱面好了!”
“姐我马上来!”
李正阳刚想往前凑,二姐来喊他回家吃炸酱面。
临走前咳嗽一声,提醒傻柱别忘了赌约。
李正阳刚到家,傻柱黑着脸来找他。
进门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厚着脸皮喊师父。
把李正阳的父母和两个姐姐都磕懵了。
“柱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李母向云红扶起傻柱,扭头看向儿子。
不等李正阳开口,傻柱拍拍屁股走人。
“什么情况?”
大姐率先开口询问。
其余三口同时看向李正阳。
“我俩刚才打了个赌,他输了。”
“其实我……我没想赢。”
坦白二字在李正阳的脑海一闪而过。
本想趁这个机会坦白退学的事儿。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怕父母来个混合双打。
毕竟他们对他期望很高,指望他考个好大学当工程师呢。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脸上的伤。”
大姐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大家去看弟弟相同的位置。
“咋回事儿?”
“快让妈看看!”
“没事儿,路太滑摔了一跤。”
“还疼不疼了,要不给你抹点儿酒吧。”
“不用,妈!真不用。”
“对了爸,我大娘下午来了。”
“咱家没人,让东旭他娘转告您。”
“我爷爷让您过去一趟,估计是说分家的事儿。”
李正阳对爷爷奶奶没好感,不是他们从未一碗水端平。
而是屁股歪到姥姥家了。
同样都是儿子,大儿子像亲生的,小儿子像后娘养的。
李正阳和两个姐姐长这么大,爷爷奶奶没带过他们一天。
不是给大儿子看孙子,就是给仨闺女干活儿,从不管小儿子一家死活。
小时候在大街上碰到爷爷,让他重孙子骑在脖子上看杂耍。
李正阳喊爷爷,人家都不搭理他,听见当没听见。
到现在他也想不通是为什么,小时候曾哭着问爸爸妈妈。
爸爸说爷爷比较倔,妈妈说爷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