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灯和尚继续敲着木鱼淡淡笑道。
“大小姐说了!您如果将那小子赶出去,慕容家保你这儿香火不灭!可如果不从,就是与世家为敌,三日之内便能让你这白马寺换个‘样子’!”
穆修一副具有威胁意味儿的说道。
是一灯和尚先给慕容怡看相在前,然后白马寺香火鼎盛再后,要说这寺庙突然一下香火起来了,这还真是离不开慕容家的影响。
“你觉得我在乎这香火吗?
!”
一灯和尚丝毫没有搭理这威胁继续敲着木鱼淡淡笑道:“都是凡人而已,我本布衣,到哪儿都行,白马寺没有了,也总有我落脚的地方,出家之人一碗白米粥就可吃饱!”
“你是铁了心的要护那小子是吗?
!为了那家伙,你要与慕容家为敌?
!”
穆修缓缓站起身沉声说道:“大师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连这点儿大是大非都分不清楚?
!那人与慕容家有瓜葛,您只要点头不管这事儿,我立马能让人将他带走!”
“既在佛门中,又岂能不关我的事儿?
!不是我与慕容家为敌,是慕容家想要要与佛门为敌了吗?
!可想清楚了?
!”
“…………”
穆修也是一时哑言,之前慕容怡也交代过,总之就是要态度强硬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可如果一灯和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的话,那就只能先走了!
哪怕是慕容家要围山断水防火烧山,那一灯和尚也是铁了心的不会将顾辰交出去。
除非他自己走,否则没有人能够将他从白马寺带出去。
这点儿底气,一灯和尚那还是有的。
“告辞!”
穆修站起身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一灯和尚连起身都没有,继续敲着木鱼。
等到这男人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顾辰这时也是裹着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昨晚休息的不错。
见这男人从主院走了出来,顾辰不禁吹了吹口哨:“这刚来就要走啊,要不留下来吃完面条先啊,老和尚会煮卤打面,不尝尝啊?
!”
“哼!”
穆修虽然没有见过顾辰本人,但是看这家伙那张狂的气势就猜出是他了:“顾少,英雄并非呈人所能,老和尚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这奉天市你是进好进,出可就不一定好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