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低头看了眼秦殊凰微红的脸颊,伸手抚了抚,又干咳了一声,掩盖了身体的悸动,“殿下,我出去给你守夜。”
说完,仓皇出门,谢煊晔害怕他再迟走一步,就再也下不了决心。
一夜安睡。
次日一早,刘仁慈先带人去了驿站安排宴客事宜。
请帖秦殊凰已经让人送了出去。
早膳后,曹夫人又命人送了华贵的宫裙和首饰来。
宴客是中午。
秦殊凰打算等到快中午时,与曹家人一同去驿站。
除夕当天一大早,徐府就接到了贺玉田送来的长公主宴客请帖,地点在驿站。
徐家一帮男人坐在花厅,等着徐子彰拿主意。
“三弟,你说这长公主殿下什么意思,为何突然邀请我们今天去驿站赴宴?不会是鸿门宴吧!”徐家二老爷一惊一乍道。
徐二老爷的儿子徐新松这个时候特别想捂住自家父亲的嘴,只可惜他辈分小。
徐子彰瞪了徐二老爷一眼。
徐四老爷翘着二郎腿,“咱们家这么多大老爷们,还怕什么鸿门宴?你们不敢去我去!正想尝尝长公主殿下办的宴席呢,不知道宴席上有没有红烧肘子!”
得,这是个更没脑子的。
徐四老爷身后的徐新驰看了眼自己的爹嘴角抽了抽。
徐子彰放下请帖,“好了!长公主的宴请,我带着新松新驰去,你们都守在家里!”
徐新驰徐新松脸上一喜,忙应下,“是,三叔!”
徐二老爷和徐四老爷一听,哪里肯,“三弟/三哥,不行,家里和军营都需要你照应,我们替你去。”
徐新驰一把按住自家老爹的肩膀,“爹!二叔!三叔不让你们去是怕你们捣乱,要是真让长公主殿下误会了,祖父、大伯他们日后在京城如何自处!”
被徐新驰这么一说,两个中年壮汉终于消停。
“好了,今日就是除夕,家里还有许多事,你们去帮忙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新松新驰留下就行。”
徐子彰好不容易把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撵走。
为了防止他们偷听,花厅门口都站了副将守门。
二老爷四老爷见了这才面色讪讪离开。
没了那两个蠢的,花厅里的叔侄同时松了口气。
徐新松道:“三叔,柳将军昨晚到了夏公城,我们今日可要在暗处多安排些人保护长公主殿下的安全?”
内城是军城,绝大多数是曹家和徐家的人,且有重兵把守,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