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第一次的,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老人家恐惧。
那副模样...
就和他此时一样。
明明胸口被打穿倒地,但是双腿却还可以扑腾,努力向抬起脚想对外求助,示意自己还没死,还可以急救一下!
砰!砰!
正当许皓想要这样做的时候。
又是两声枪响。
直接打透了他的大腿。
撕裂的感觉令他几乎不能自己。
这种感受比小腿抽筋还要痛苦百倍!
咕!
他想要吼叫,他想通过大喊来转移注意力,来分解他的疼痛。
喉咙间的血气涌出,硬生生的艮在了嘴边。
嘴里都是浓稠,张嘴却吐不出一声。
又听闻两声枪响,船长机警的抬起了枪口,对准了许皓躺下的位置,随后枪口上抬,左右四顾。
“声音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我完全感知不到?该死的为什么今天灯亮还没供急过来!”
船长冷汗从额间缓缓落下。
未知永远是最恐怖的。
但是此刻他却明白了一个关键:三声枪响都是冲着许皓而来,说明敌人和他没愁没怨。
大吼一声:“其他人还不快点离开!”
——快点走吧!等我把这里锁死,等到明日清晨,都是瓮中之鳖!
牛头船长是这样想的。
同时更加警戒,努力的试伸着鼻息,他不能让犯人在眼皮底下跑走了!
待到人员离开,只留下依旧躺在聚光灯下的许皓。
船长深深向内看了一眼,一声叹息,关上了唯一向外的门。
咔嚓!
锁死。
聚光灯之下,许皓依旧被照亮着,像是落幕的小丑。
他的意识都清醒,或者说强烈的疼痛感不断地刺激他的神经,他就算想要晕过去都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枪不直接打碎我的心脏?徒留补上两三枪,是对我的折磨?
为什么?我初来咋到,就落的如此下场?我到底做错了说明?
强撑着精神,现在的许皓心灵却是一片清明。
隐隐约约的,他好像听到了外边传来的惊呼声。还有一声枪响。
最后,这一切都化作了寂静。
灯灭了。
原本聚拢在他身上的灯消失了。
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许皓感觉自己也强撑不了多久了,过量的失血开始影响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