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座竟然在他身感受不到丝毫的武道气息。”

“返璞归真，圆满如意。”

“但这不可能啊。”

“他才多大年纪。”

东方不败眼神微眯，下一刻瞳孔紧缩，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眼皮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来雪月城之前，感觉早就摸清了楚凡的底细。

雪月城说书人楚凡，是半步先天境的修为。

十八岁的半步先天！

绝对称得天纵奇才。

不说是前无古人，可也绝对是他知道的第一人。

即使是自视甚高的东方不败，也自愧不如。

承认他不及楚凡。

这次过来雪月城，除了要与葵花老祖一较高下外，也想见识一下这近来在江湖声名鹊起的楚先生。

看一看敢评定先天境界的少年，究竟有怎样的风采。

结果却让他大惊失色。

这楚凡，竟然连他都探不到底。

一身气息神秘莫测，看起来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又给人一种与天地彻底融为一体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矛盾了。

半步先天境界绝对做不到这点。

除非是先天境界，而且是先天圆满境界才有可能做到。

否则，不可能连他都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

可十八岁的先天境界！

已经是东方不败最大的接受极限。

更遑论是达到先天圆满。

“除非他……！”

东方不败脑子里冒出一个勉强能接受的想法。

“眼前的少年实际上是一个驻颜有术的老怪物。”

“早就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没错！

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楚凡为什么会知晓这么多江湖辛秘，甚至对百年前的事了如指掌。

东方不败茅塞顿开。

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真相。

看向楚凡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

连狂傲的气势都情不自禁的收敛了几分。

另一边的葵花老祖跟东方不败的想法神同步。

只能说两人不愧都是修炼葵花之道的人，有时候连想法都出奇的一致。

………

“终于发现了吗。”

“算你们两个识相，没有自找苦吃。”

讲武台。

楚凡将葵花老祖、东方不败的反应看在眼里。

先天高手哪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