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此事有内情。
“段宗主是说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躲在暗处在撩拨这趟混水?”
段争颌首道:“此人心肠歹毒,罪访当诛。不过我也佩服他,这胆子比起林亘丝毫不差,先大举击杀紫阀宗,继而再对我们厚朴天地下毒手,为了挑拨离间,铤而走险。”
“这肯定是那些中央帝国的大宗门,他们想我们陷入汉国这沼泽里难以自拨,是以用上这种卑鄙手段。不过他也异想天开,凭着林亘和惕隐宗这些小虾小蟹,能对我们造成多大威胁!如今段宗主你前来,林亘和惕隐宗那就只有乖乖束手待毙。”
“惕隐宗对我们造成如此大损伤,这种损伤不仅是实打实损伤,也有名誉上的,我们定然让惕隐宗付上血的代价,数倍奉还。”
“林亘自认击败几位强者,就目中无人,不仅肆意挑衅我们这些大宗门,而且对我们的人要杀就杀,如果不将他斩杀,宗内的弟子肯定会寒心。这次放火屠戮或许另有其人,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将林亘放过。我们这次召集了七个贯奥期,任何一人都能将他惕隐宗化为一堆碎末,我们厚朴天地务必要在整个大陆目光的关注下,将这个无法无天骄傲自大的小国宗门抹掉。这样,才能表达我们厚朴天地的神圣不可侵犯!”
“对,这个林亘既然坏数百年来的规矩,对我们多宝坊出手,那我们就要狠狠还击,杀鸡儆猴!以免纵容下去,这样的事情愈来愈多。”
在场的贯奥期强者纷纷出声,骂起林亘和惕隐宗来。
段争对林亘也没有好感,武忠怎么说也是内宗的人,有着他一半传授,林亘将武忠杀死,也是间接地打他的脸。所以听到诸人杀声震天,人人要将林亘击杀,也是生起冲动。但是想到此趟还有一件要事,那就是调查林亘究竟是不是神核变异?此事关乎厚朴天地的未来,他也不敢轻率而为。
“林亘实力暂且不明,据说此人法阵知识非常厉害,已经利用此困杀好几个贯奥期初期,我们不能对其小窥。轻视,只会让我们失败。”他顿一顿道:“明早我就前去惕隐宗,会一会这个狂妄自大的林亘!”
“段宗主,我们不是一起行动将惕隐宗一下荡平么?”
段争倒不方便将自己前来要检查林亘神核变异的事透露而出,只道:“我先去看一趟,不用心急。跑得和尚跑不了庙,惕隐宗在,那林五就逃不掉。”
冬夜寒冷,阵阵北风像是利刀,将大地刮得生疼。
林亘随随便便坐在账桌上,对着惊公先生道:“你们段宗主来了?”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