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路菲身边的景色化为光粒而消散,恢复为昏暗的迷宫通道,墙上符文已经碎裂。
奥路菲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跑向迷宫的中心。
砰的一声,幼小的撒密安不小心把桌上一碟蔬菜打碎在地。
“愚蠢的家伙。”一个被阳光晒的皮肤通黑的男子站了起来,抽出插在腰部的鞭子便向撒密安甩去。
撒密安吃疼跳了起来,向男子哀求道:“爸爸,不要打了,我错了,呜呜呜。”
父亲并没有停手继续抽打,边抽打边怒骂:“今天不许吃饭,给我向屋外待着去。”
撒密安委屈地向着桌上的奶奶投去求助的目光,奶奶无动于衷地继续吃着饭,看都不看这边。
撒密安只好边阻挡着劈头盖脸的皮鞭,边跑向屋外。
院中有一张破旧的小板凳,撒密安哭着坐在上面轻轻揉着伤处。
“小哭包。”撒密安惊讶地抬起头来,平时会带来安慰的乌鸦竟然开始冷言冷语起来。
“小哭包,小哭包,小哭包……”群鸦聒噪地叫嚷起来。
“我不是,我不是小哭包,我不是……”撒密安边哭边喊,沉沉地睡去。
“只是简单地去抓一个小姑娘,你也能搞砸,真是毫无用处。”
撒密安一惊,发现自己正跪在教皇厅中,聆听着教皇的训话。
教皇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撒密安跟前,怒气一波一波地压得撒密安冷汗直流。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乌鸦座的白银圣斗士了,留下圣衣立刻离开这个圣域。”
撒密安铁青着脸,却不敢违抗教皇,脱下圣衣,拖着脚步离开了教皇厅。
“真是没用,我们散了吧,散了吧,等有用的人再聚。”厅外,原先还等着的乌鸦,煽动起翅膀,黑压压的一片飞向远处。撒密安低下头,流下了哀伤的眼泪。
“还有脸回来。”老父亲不由分说地一巴掌甩在撒密安的脸上,本可以轻易躲开的撒密安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受着。
“******。”老父亲打得累了,动作慢了下来,嘴上的污言秽语却是层出不穷,丝毫没有听过。
撒密安感觉一股愤怒从心底涌起,他希望这个人从来就不存在,那么他就不会是现在他。
他举起拳头,挥向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人。
“轰……”拳风擦过父亲的身体,将屋子的一堵墙轰塌。
“不,我不是你们说得那样。”撒密安简短地道。是的,他是他自己,他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