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里,欧阳虽然从头到尾都在操持茶道,可是他却连连给我斟茶,自己却始终一口未喝。我不由的侧目道:“夷?难道欧阳先生自己不喝么?”
欧阳叹了口气。笑容平静,淡淡道:“我这手,今天刚杀了人,沾了杀气,泡出来的茶难免就味道不净,我这人喝茶最是挑剔,故而不饮。”
……妈的!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晚餐倒是很简单,我和欧阳还有乔老头三人倒笑笑的过去了,淮阳菜的顶级大厨师烹饪出来的美食自然是精致,加上两壶小酒,三人对饮,气氛倒也融洽。
欧阳酒量甚豪,几乎是酒到杯干,喝了十几杯之后,依然面不改色。最后倒是乔乔地父亲哈哈一笑,道:“酒不可多饮,否则喝得晕了,这晚上的牌可就打不起来了。”
我虽然不太会打麻将,但是这种场合,一个是乔乔的老爹,一个是青洪的地字头大东家,他们说打牌,难道我能不打?
更何况,又把杨微找了来作陪,四人打了一个晚上的麻将,我却输了六十多万出去。让我奇怪地是,乔乔的父亲似乎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欧阳先生也很少赢,倒是杨微,狠狠的胡了我几把大牌,杀的我溃不成军。
偏偏她却对我很是冷淡,不管是赢还是输,却很少和我说话,我原本就压了一肚子话想说,可是桌上一共四人在场,也说不出来。
终于找了机会去洗手间的当儿,我在外面堵住了杨微,不管她皱眉,直接拉到一旁:“我们谈谈!”
杨微神色却是平静:“谈什么?谈生意么?”
一句话把我堵了回去,我正要说话,杨微已经轻轻的挣脱了我,却低声说了一句:“你输了一个晚上了……怎么也不拿戒指出来戴?你如果戴了戒指,谁还能赢你。”
说完,她抬腿就走,我在后面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微微……”
杨微身子一震,立刻站住了,却回头看了我一眼,忽而叹了口气:“以后……你还是喊我杨微吧。”
这句话,落入我耳里,立刻让我眼前一黑,再看杨微,已经静静离去了。
重新回到牌桌上,我得叮叮当当,一个晚上别说什么大牌了,就是屁胡也没胡一把,最后凌了天快亮的时候,乔老头子才一推牌,笑道:“好了,大家都疲了,今天就到此结束了。”
让人端来了准备好的醒神的参汤,一人喝了一盏,又结了赌资,杨微今晚是大赢特赢,拿着我递过去的八十万的支票,轻轻一弹,笑道:“多谢小五了。”
欧阳先生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