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闻言,露出几分委屈得神色。
昨天她确实很失望,没想到她都努力到这种程度了,还是没成功。
父亲似乎是在躲着她一样。
崔宥真见状,又道:“你爸根本不想见你!他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就像你母亲严慧丽死的那一天,还有你被送去希班牙那天也,他没出现一样!”
“肯定很痛,一心想否认,但确实是这样!”
“我也是女儿,所以知道!”
崔宥真露出思索之色,神色悲凉道:
“女儿们都把父亲当成救世主,不过爸爸们都那样,他们啊,不懂得我们的心情!”
“你或许把他当做了你的全部,但你不是他的全部!”
“他只是把你当做累赘而已!”
安娜终于开口道:“让我见见我爸爸!我要当面问他!”
崔宥真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见?让我勉强拽他过来,夫妻再相爱也要讲究礼节,他不想见你,我有什么办法!”
安娜看着得意的崔宥真,忽然笑道:“我爸,她不爱你!”
崔宥真反问道:“是你妈那么说的吗?”
“是啊,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可是安娜,你那时候太小,对你妈有所不了解,我们很难理解!”
“但你知道过国会议员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吗?就是下一届被推举!”
“但你妈做了什么你知道吗?你妈,以你为由,威胁了你爸!在面临选举的时候!”
“或许,对你来说,是好妈妈!”
“也是,你也很难忍受你妈的酒精中毒,要不然小小年纪的你,怎么会亲手拿药给你妈呢!”
安娜连忙反驳道:“不是的,我妈不是因为吃了我给的安眠药而死的,那天,有人进我家了,连我也要杀掉!”
门外,听到这个消息的李济夏身躯猛然一振。
崔宥真认真道:“可是,那个人是我吗?”
“安娜,你的记忆,在跟你说谎!”
“有时候,真相很不现实,但那就是真相!”
“你妈就是在吃了你给的药之后死的!”
安娜喘着粗气道:“不是我,阿姨都告诉我了!”
崔宥真反应过来:“阿姨?你在疗养院见过的你们家保姆啊!”
“安娜啊,如果是我做的,你觉得,我会放过那个阿姨吗?”
安娜闻言,神色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很多,她恨恨地看着崔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