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小心地侧身看去,果然在我们身后站着的就是那个瞎老头。
“你竟然供养自己的生魂?”我皱起了眉头,此刻我已经猜到了,身后这瞎老头是活人,而那遗像里的则是他的生魂,也就是说这老头竟然剥离了自己的魂魄,把它给供养起来了,我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是个高人,就算是我,想要剥离自己的魂魄都没这本事。
供养生魂那是在欺天,也是一种逆天的法术,这让老天爷认为这个人已经死了,可以让他躲过生死簿的那一笔,只要与鬼差串通好,鬼差拘其一魂或者一魄去交差,他就能够换一个甲子的寿命,但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任何欺天的法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想他付出的代价一定是他瞎掉的一双眼睛。
那老头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不想死罢了,再说了,我也付出了代价!”
我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高人,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找到我们的店里,演那出戏?”老头淡淡地说道:“因为我欠别人一个人情,是他让我那么做的,欠别人的自然是要还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办了。”
许嵩问道:“谁?你欠谁的人情?我问你,我姐姐是不是你们给抓走的?”
许嵩还是沉不住气,他问出这番话的时候满心的焦急。
这时里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是古怪,时而苍老,时而年轻:“是我让他那么做的,他欠了我的人情。”
我眯缝着眼睛,我隐隐已经猜到这个女人是谁了,一定就是那个黑裙蒙面女人。
我慢慢地向着里间走去,许嵩警惕地跟在我身后,他好像是怕那个瞎老头突然发难。
我又放出两道火符,屋里一下子就明亮了许多,屋里也是灰蓬蓬的,那旧木架子床上床板都断了两块,可床边却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果然是一袭黑色的长裙。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地府逃脱的鬼差!”我之所以能够断定是因为我戴着的那枚戒指已经停止了闪烁,一直亮着红光。
那女人笑了,那笑声很冷,却又让我感觉到一丝悲凉:“鬼差?小子,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鬼差真的犯了事儿有可能从几个判官的手底下逃脱么?再说了,地府的事情你一个凡间的凡人又有资格过问么?不可否认,你是有些本事,可是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比起陆之道他们来算个屁,应该是陆之道诓着你来的吧?”
女人慢慢地转过脸来,她的那张脸竟然腐烂不堪,她站了起来走到我们的面前,许嵩下意识地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