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也太大了,怎么连我那已去世都二十几年的曾祖父都调查的那么清楚呢?”安德莉亚一脸的不信。
“顺带呗。”陆尘说。
安德莉亚转了转明眸又问道:“陆先生,那你们还知道什么呢?”
“哦,安德莉亚,我得先纠正一下,不是我们,而是我知道。”陆尘说。
“就你一个人?”安德莉亚愣道。
陆尘点了点头,安德莉亚深吸一口气问:“那陆先生你还知道什么呢?”
“你很紧张吗?”陆尘笑问道。
“陆先生,我,我干嘛要紧张呀,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尽管安德莉亚装着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那中途的一个停顿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陆尘笑说:“安德莉亚,我知道的很多,这么说,该知道的我全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少。”这话说的笼统却也莫测高深,惊得安德莉亚紧紧的盯着陆尘说不出话来。
忽见陆尘端起酒杯喝完杯中酒,然后起身说道:“好了,安德莉亚,谢谢你的晚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安德莉亚怔怔的望着他的后背发呆,即便陆尘消失不见也久久未能回神。
回到酒店后安德莉亚立刻用卫星电话向其祖父报告说:“爷爷,我们此次华夏之行的目的可能暴露了。”
其祖父惊讶了一声后问:“什么情况?”
安德莉亚将陆尘那些莫测高深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其祖父再次惊讶道:“安德莉亚,这陆尘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仅仅是你们之前调查的那么简单吗?”
安德莉亚苦笑说:“爷爷,我现在也对之前的调查怀疑了啊。”
其祖父深吸一口气说:“安德莉亚,进一步调查的事还是我来安排,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非常严峻的事,中东的阿拉伯人、新纳粹和倭国右翼势力集团好像也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近期也会派人前往华夏。”
安德莉亚惊呼一声道:“爷爷,难道圣杯的秘密暴露了?!”
“这个说不准,但我们在华夏的动作应该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所以你们得尽快将投资计划落实好。”其祖父说道。
“爷爷,我就不明白,我们怎么不直接找圣杯的埋藏之地,而非得借用替三洋县建新城这个名目呢?”安德莉亚问。
“东南沿海是华夏重点的军事防区,国安和军方情报部门的密探到处都是,我们这些外国人基本上全在他们的监视之内,若是我们直接寻找的话岂不暴露了。”其祖父解释道。
安德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