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了帽子，向着音乐家行礼鞠躬。
而这一场绝美演出以一场远处暗响的爆炸声而作为结尾贺礼。
不失为自己也参与其中的荣幸之至。
林亦然看着眼前被炸毁的审讯室，眼神微动。
几名警官跑了进来，迅速给他打开手铐，带着他朝外跑去。
警局被炸了。
在那几名警官走后十分钟。
林亦然看着被炸裂的天花板裂缝，还有岌岌可危缺掉大半的支撑柱，不少办理事务的市民受伤了。
被爆炸波及，有几人面庞焦黑一片，有人被碎片划破身体，鲜血四溢，还有人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警官将林亦然带到空地上就离开了，也不问他为什么被审问。
林亦然拿出手机，静静看着暗黑的屏幕，那灰暗的眸子中有着笑意。
“来了？”
“来了。”
“那走吧，计划开始。”
黑影站在林亦然的身后五米外，低声交谈之间，没人注意到他俩。
因为都乱做了一团，救人，呼喊，哭泣，呆滞………
千生百态，无人在意。
林亦然踱着步子，朝一处小区走去，拍拍身上散落的灰尘，整理着衣领领带，似乎要去见一位重要人物。
小区某栋楼四楼层，林亦然站在门口轻按两次门铃。
一位身穿围裙的靓丽女子打开门来，看见来人眼中露出欣喜。
“秋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