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关杨妃的事情,牵扯之广,涉及人势力之大,是她不敢想象的。
若是真让李恪知道了,一定会干扰他的判断,甚至可能会冲动直接与大唐决裂。
这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是当今,在李恪的逼问下,徐渭熊知道自己也瞒不住了。
没有准确的把握,他也不会向他发难。
“我确实知道了一些讯息。”她自知理亏,低头缓缓说道。
徐渭熊只得一五一十的把她所知道的讯息全部告诉了李恪。
他面容沉重,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杨妃的死牵扯出如此之多的人,他攥起了拳头,内力甚至无法控制的迸射。
他脑子里浮现出父皇的脸,那张假装维持着慈祥,却每次让他失望的人。
兄弟几人,他偏爱太子的样子一点都不收敛,朝堂上所有大臣都会围着他的喜好见人下菜碟。
除了自己的母亲从小对他好,其余所有人都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和瞧不起。
母亲当年去世的时候,父皇还是全国哀悼三天,但其实只不过是为自己掩饰罪行罢了。
大唐皇室,长孙无忌,这些仇这些恨,他要原封不动的全然还给他们!
徐渭熊看着李恪脸色变得铁青,那张万年不变的永远冷静的脸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不理智的一面。
正是因为难得,所以徐渭熊才知道现在的李恪有多痛苦。
那种在心上凌迟的痛苦她当年作死士的时候也会有这般相同的感受。
她后悔自己还是没有保守好这个秘密,尽管李恪也一定会凭借自己的方法寻到方向。
但那条路远比从她嘴里说出这种绝望的事情更好。
她害怕因此李恪会恨上自己。
“对不起……”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一定要冷静……”
李恪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他松开已经纂的紫青的手,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和雷家的几人打声招呼,便走出了雷家。
他唤出不良人,手中掏出一道密令。
正是当初可以指挥无当飞军时出现的。
“令无当飞军尽快赶到雷家堡领命!”
丞相府
长孙无忌看着数不尽数的御状书,十分气愤。
“到底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五姓七望也敢伸手!”
“你们有查明线索吗?袭击之人有何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