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坎迈不过去便不迈了,在旁处休息一不其实也不错。”
齐天尘并未接招,黑子所落之处都在极力避开百里东君的攻势。
“哦?是吗?”
“若我是齐先生你的话,不把这道坎迈过去,良心会不安的。”
“你说是吧!齐先生。”
百里东君的见齐天尘在竭力避战,自然不会如他所愿,白子所落之处,皆想挑起战端。
“百里先生此言差矣!”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哉?”
“我倒是觉得坎迈不迈并不重要,清闲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齐天尘的黑子依旧不接百里东君的进攻,避开了百里东君的锋芒之处。
百里东君还想说话,却被齐天尘给抢先了。
“不知百里先生此番入长安,可有居住之所?”
“若是不嫌弃我国师府简陋,我可令人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于你住下。”
百里东君则婉言拒绝了齐天尘的好言:
“不了,不了。”
“我已在蜀王府住下了,就不劳烦齐先生了。”
“倒是齐先生,不知可有兴趣出去转转,看看外面的世界。”
齐天尘同样拒绝了百里东君的好意,摇着头叹息道:
“不了,不了。”
“人老了,就不想管事,不想乱动了。”
棋盘之上,百里东君的次次进攻都扑了空,齐天尘根本不与之交战。
在次次进攻无果之后,棋盘上的战局成为了百里东君与齐天尘的拉锯战和持久战。
而在这时,那一两千金的阳春雪也泡好,齐天尘央着百里东君说道:
“来,尝尝我这新鲜出壶的阳春雪。”
可百里东君并未端起茶杯品茶,而是看着齐天尘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如此,趋吉避凶,独善其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