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联。”
袁天罡领命之后,又将昨日有人想要潜入蜀王府,却在墙头上被一击斩杀的事说了一遍。
“主上,我们府上要不要加强防备,近来宵小之辈有点多啊。”
李恪对此并不在意,不屑的说道:
“哼,一些暗河的探子罢了,不必去管。”
“他们若想来便让他们来好了,只要他们有进蜀王府的本事。”
“倘若暗河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可就太令人失望了。”
李恪在与袁天罡交谈完毕后,袁天罡便离开,去办刚才李恪交待的事了。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
苏家府内,苏昌河己经一夜未眠了,在书房之中不断踱步着,时不时的看向窗外。
这可不是苏昌河在等什么情人,而是在等暗河密探。
因为自从昨夜,苏昌河将暗河密探派去蜀王府探查之时。
时至今夜,已经过了整整一天的功夫,密探至今未归。
要知道,暗河密探主打的就是一个效率,根本不会无缘无故就出现这样的事。
就算是半残,暗河密探也会拖着重伤的身体回来将情报说完。
而一旦发生不能回报之事,就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暗河密探已然身死,连逃命回来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苏昌河想到这里,就已经断定暗河密探之死与蜀王府脱不了关系。
因为暗河密探是自己派去,前往蜀王府调查显圣之人的。
可苏昌河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堂。
因为李恪这么多年来在人前的表现连平平无奇都算不上,用贻笑大方来形容他都算得上是赞美之词了。
李恪不是流闲于青楼赌坊之间,就是寻找奇珍异虫与人对弈取乐。
在遇到自己招惹不起的人时,还胆小怕事,毫无担当可言。
试问,这样一个人的府邸之中又怎会有能将暗河密探留下的高手。
可若不是蜀王府的人所为?那又会是何方势力下的手呢?
苏昌河思来想去,却如何也想不明白。
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苏昌河的脑海之中。
“蜀王李恪所呈现的一切不会都是假象吧?”
“为的就是让人误解蜀王府的真正实力,他好在暗中慢慢积蓄实力。”
“前些日子,暴打太子李承乾一事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
苏昌河越想越觉得事情开始合理起来。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