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萧若风就离开了长安,回到了东海封地。
再之后的事情,李恪就记不起来了,在这之后的十几年,李恪再也没有见过萧若风。
李恪看着手中的信件,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李恪不明白为何琅琊王萧若风有时间麻烦百里东君专门来一趟给自己送信,而不是自己亲自来一趟。
好奇之余,李恪打开了手中的信件,想看看琅琊王萧若风的信件中说了些什么。
李恪将打开的信件放在手中细细的阅读起来。
“恪儿,近来可好。”
“莫怪舅舅多年来疏忽于你,实在是俗事过多,脱不开身。”
“近来俗事渐少,这才特地抽出时间来写信一封,托好友送于你。”
“自从皇宫一别之后,我已多年未曾见你,实在有愧于你母亲的嘱托。”
“你在长安要多注意身体,春暖冬凉,季节变换之季要多注意身体。”
“若有个感冒,发烧,切记要及时就医,千万别拖成大的毛病。”
“长安是一坛浑水,你切要保全自身安危”
“倘若惹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书信一封传于东海任何一个地方。”
“就算捅破了天,舅舅也会护你周全,帮你找回颜面。”
“你在长安之中,定要小心长孙一族,尤其要小心长孙无忌,这个人不简单。”
“恪儿,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去与你相见了。”
信的内容也不长,只有这了了几行。
除了日常的关心和让李恪小心提防长孙无忌外,再也没有别的信息了。
李恪看完信件之后也没有想通,琅琊王萧若风为何特地麻烦百里东君来送这样一份平平无奇的信件。
李恪为解心中疑惑,看向一旁品茶的百里东君,好奇的问道:
“百里先生可知琅琊王为何特定麻烦您来送这么一封信。”
百里东君对于李恪询问,并没有多说,只是品了一口茶后笑着说道:
“蜀王殿下不必心急,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您。”
“我可能还要在府中叨扰几日,不知蜀王殿下能否为我准备一间客房。”
李恪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索性顺其自然,吩咐下人为百里东君准备客房去了。
而在东海之地,琅琊府中,萧若风正一脸寒意的听着百晓堂百晓生探集来的情报。
“禀主上!”
“经过百晓堂的探查,发现杨妃之死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