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述着李恪的恶行,想要让李世名严惩于他。
还未等李世民开口,李恪便出言反驳道。
“敢问太子,何为人,何为男人,何为父皇之子。”
李承乾听着李恪的反问,吱吱呜呜,半天答不上来。
李恪见状,言语铿锵有力的说道:
“为人,当有傲骨,面对羞辱敢于还击。”
“为男人,当护得妻儿周全,若有人敢辱,必叫他血溅当场。”
“为父皇之子,当有英雄无畏之气概,才能不使父皇的言面折羞。”
“敢问太子殿下,我是有哪点做的不对吗?”
李承乾被李恪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半天却还用刚才的话语攻击着。
“长兄如父,你不敬兄长,便是不敬父皇,有违礼法。”
李承乾再说这话时,像是抓到李恪的把柄一样,腰杆子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哈哈哈,太子,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十分可笑吗?”
李恪看着李承乾毫不遮掩的嘲笑道:
“长兄如父?”
“父皇如今龙体安康,正值大展弘图之时,何来长兄如父一说。”
“难不成,太子殿下你现在就想与父皇平起平坐不成。”
此话一出,惊的李承乾冷汗直流,慌忙的跪在地上辩解道:
“父皇,儿臣绝无此心,这都是李恪的编排与诬陷。”
“李恪如此陷害儿臣,父皇一定要严惩于他,为儿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