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味道不错,解渴。”
“李先生,再给我来点。”
李金阁虽心有不由,却还是亲自为其斟起了茶。
“李先生放心,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北寒铁骑的练兵之法是断不可能交于大唐的。”
说着说着,徐啸看向窗外飘泊的雪花,又将阳春茶一饮而尽,长叹一口气:
“唉,将徐渭熊嫁入大唐也算是完成了对琅琊王的一个承诺吧。”
渐渐的,徐啸的眼神同窗外的雪花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意。
徐啸看着窗外的雪花,像是失了神一般,喃喃自言自语着:
“此间事了,我终于有时间去查清王妃遇害的真相了。”
“王妃,等到来年到你祭日时,我一定会把害你的贼人丢到墓碑前给你祭碑。”
“李先生,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改日再来拜访。”
“王上慢走。”
话音刚落,徐啸简单套个绒毛大衣后,在李金阁的起身相送下,离开了听潮阁。
……
作为李世民的第六个儿子,李恪根本没接手过李世民交给自己任何重要的事情。
而且,李恪也无官职在身,自然不用去处理什么繁重的工务。
所以每日李恪轻悠的很,经常在梅花小院中读读诗书。
一卷诗书,一篇兵法,一杯暖茶,足以令李恪度过一个充实的下午。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恪的诗声似乎有某股道韵一般,竟令梅院中的梅花舒展了身影,开的格外鲜艳。
蝴蝶与蜂儿悬停在梅花之上,一动不动的,静静的聆听着。
天空中的鸟儿也被这诗声吸呼,缓缓的落在小亭的檐上,扑闪着眼睛看向亭院中的李恪。
清脆的诗声自然传到了院中赏花徐渭熊的耳朵。
徐渭熊听着这诗声,心境竟然有所松动。
一股我命由我的万丈豪气从心底油然而生,不断冲击着徐渭熊为死士而自卑,脆弱的心灵。
徐渭熊好奇的透过梅枝间的缝隙看向李恪。
只见李恪昂首挺胸的坐在梅花院的小庭之中,单手卷着手卷。
李恪的相貌虽称不得冠绝诸国,但也是眉目清秀,五观俊挺的妙公子。
再加之专注男人独有的buff加成,不禁令徐渭熊这位北寒女将军多看了几眼。
哪有少女不怀春?徐渭熊说到底也不过是位年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