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法子不算太好。”沈默淡淡道:“怕是要给太监们亲自动手的借口。” “是,我也有此担心,但我才入官场,只有听人家说的份儿。”吕坤深叹一声道:“其实五万匹丝绸,对上海府来说,也不算什么太重的负担,真不重蹈前任的覆辙……可又不能表现得软弱,自绝于同僚,真叫人左右为难。” “确实是个问题。”沈默喝口茶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秦兄快讲,”吕坤眼前一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