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父母和两个姐姐在东北。”
“就他一个人在京城。”王媒婆说。
牧春花闻言停下脚步,略一迟疑转身就往回走。
“春花你干嘛去?”
王媒婆赶紧跟上,不知道她想干嘛。
“我找他去,他是住后院对吧?”牧春花边走边说。
“你别去,人家已经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只要能救我爹,我可以给他做小的。”
“你这样做就是破坏别人家庭,你给我站住,牧春花你非要去是不是?”
“王大妈您知道我的脾气,您甭劝我,就等着吃喜糖吧。”
王媒婆眼看劝不住她,终于说实话了。
“你去了也没用,他姥姥姥爷去世前,把家产都捐了。”
“一分钱没给他留!”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信你可以去他们院问问。”
牧春花跟王媒婆对视片刻,毫不犹豫转身回家。
一分钱遗产没有,那就是个普通工人。
原本还想靠王福井救她爹,顺便让他当接盘侠,没钱当个嘚儿啊。
四合院,后院王家。
秦淮茹倒掉洗脚水,照例先暖被窝。
王福井看姥爷留下的失传药方,研究如何制作药丸。
等被窝暖和了,关灯睡觉。
入睡前聊起明天周末怎么过,秦淮茹都听他的。
一夜有话,大周末。
小两口吃过早饭,王福井教秦淮茹骑自行车。
起步松手刹,过弯拧车铃,低速用前刹,中速用后刹,高速前后刹。
从南锣鼓巷最北的鼓楼东大街,一直骑到最南边的地安门东大街。
横穿分部在南锣鼓巷东西两侧的条胡同。
以南锣鼓巷为分界线,一侧条胡同,总计条胡同。
骑累了回家歇一会儿,喝口水接着学。
小两口在四合院进进出出,有说有笑羡煞旁人。
尤其是同院的同龄人,看到他俩有说有笑恩恩爱爱,即羡慕又嫉妒。
而羡慕他俩的不止同院的同龄人,大爷大妈们也很羡慕。
羡慕王福井命好,走了狗屎运,结婚没花一分钱彩礼,全给自己买东西了。
媳妇啥都没有,却给自己买了手表和自行车,不光摊上这么好的媳妇。
关键是有个通情达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原先说好过几天办酒席,结果迟迟不提办酒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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