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阳再一次，放在他面前的录音笔，又听着里面被高阳坑出话来的疯驴子说的内容，孟德海沉默了。
内容很关键。
暗指了疯驴子老大背后的保护伞。
一句——不在警局之内，而在警局之上就是最好的线索！
“上次在船上的时候，你也从疯驴子的嘴里套出话来了，这次也套出话来了……”
他神色古怪的说道，“我们审疯驴子审了那么长时间一无所获，你这一去证据就来了？”
“你这是有什么特殊法门吗？教教我……”
高阳对着孟德海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他眨了眨眼睛说道，“不过是一个小魔术罢了。”
见高阳有意岔开话题，孟德海也就不再追问。
谁还没个秘密了？
话题一转就着刚才疯驴子所有的内容若有所思的说道，“疯驴子背后的那人倒也好猜，只是他背后那人的保护伞究竟是谁？”
不在警局之内，而在警局之上？
与其说疯驴子的话或者狂妄，倒不如说疯驴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见孟德海沉吟深思。
高阳笑道，恍若不经意间闲聊，“咱们京海在警局之上的也就只有那几位而已。像是什么政法委，也都有可能的……”
孟德海闻言，猛然抬头，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