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我带你去国外看,国外的医生肯定有办法的。”
安麟边说边就要把老头给连人带椅抗起来,准备坐飞机看病去了。
安长林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你这兔崽子,放开老子!”安长林用力拍开儿子的手;“你老子我身体好得很!”
安麟这才把他放下了,又盯着他的正面看了好一会。
“骂我的声音大得都能震跑了窗户边的鸟儿。”
“打我的劲儿也不小。”
中气十足,面色红润。
确实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那您为什么要给我存折?”
安长林狠瞪了儿子一眼,再次把存折甩儿子的手上。
“我都这个岁数了,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这钱你自己拿着保管。”
“你大了,我也懒得操心你的事情。”
“只要别走歪路就行了。”
安麟心里一暖,嘴上却还是不服输:“您放心,我本就用不着你操心。”
存折被他放进了老头的抽屉里面。
在老头不解的目光中。
安麟那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递来了两张银行卡。
“这一张里面有三百万,里面是给你准备的养老钱。”
“另外一张里面有一百万,我以个人身份无条件捐助给京海警局。”说道这儿安麟顿了顿;“局里面那些老头没少因为我退学的事情笑话你吧?”
他这么做,也算是替老头在局子里面扬眉吐气一番了。
安长林以为儿子在开玩笑。
可他一查,卡里面真的有那么多钱!
安长林很诧异。
“安麟,你给了我这么多钱,那你呐?你用什么?”
安麟笑眯眯的给老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咳咳,当然只是部分了。
他怕把所有存款都告诉老头,老头会被吓晕过去的。
就现在,老头也没好到哪儿去。
带有丝丝皱纹的大手,用力的撑着桌面。
“安麟,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三年在外面,有没有干违法的事情?!”
“当然没有!”安麟无奈极了,随即又道;“爸,我可是你的儿子,我虽然没有当成警察,但也不至于要去当它的仇家—犯人啊!”
“那你的钱都是哪里来的?”安长林还是害怕儿子走了歪路。
安麟正色道:“赚的,当初我退学出国就是为了抓住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