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语,还有他的弟弟,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她们都是外人,表面上看你帮她走出了人生低谷,她应该感激你,可是有多少兄弟穷时称兄道弟,富时手足相残。”
夏婉玉说这话,我并沒有立马生气,她看人比我准,我俩这种关系,她去调查青语的经历自然也属正常行为,我点了点头笑道:“她现在什么都沒有,还手足相残,你想多了。”
“以后就有了。”夏婉玉又闭上眼睛,钻到我的怀里,像一个娇憨的小女人。
夏婉玉对我说:“郝仁,咱们现在属于孕中期吧。”
我点了点头:“嗯。”
“我从网上查,医生说孕早期和孕晚期不能行房事,但是孕中期却影响不大,自从怀了这孩子,咱们也有四个多月沒做了吧,我帮你那两次不算,那都是你一个人在享受,弄的我满嘴都是腥味儿。”夏婉玉说,话说着她伸出舌头在我的胸前舔了一下,痒痒的感觉并不舒服。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是慈禧太后,你说的算。”
夏婉玉坐了起來,抱着我说:“我可不是慈禧,如果你非要比,那我是武则天,你就是我的冯小宝。”
“我傍富婆呀。”我调侃她。
“不,是我傍大爷。”夏婉玉娇滴滴的说。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精致的面庞,霸气十足的说:“來,叫声大爷听听。”
“大爷,奴家6岁学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奴家一定会好好服侍大爷的。”
“來给大爷表演一个观音坐莲。”我摩挲着夏婉玉丰腴的翘臀说。
夏婉玉娇滴滴的说:“奴家卖艺不卖身。”
夏婉玉似乎特别热衷于这种文绉绉的角色扮演,我则哈哈大笑说:“那你给我弹一群吹箫引凤。”
夏婉玉素手往下一摸,摸着我的小弟弟说:“你这萧上沒有孔,怕是吹不响。”
“确实沒有吗。”我坏笑着看着她。
夏婉玉俏脸一红,在我身上掐了一下说:“流氓。”
夏婉玉现在怀孕,行房事确实要小心,而且由于她怀孕,身子非常敏感,所以我们在浴室里洗了三十分钟就出來,夏婉玉劳累了一天,我从济南赶回來也沒好到那里去,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很快就睡着。
……
翌曰。
我们早早起來,将电脑连接到大电视的显示屏上,同时关注三支股票,华夏矿业,泰戈特矿业和俄罗斯麦克尔(mechel)矿业,上午九点开盘,开盘伊始,泰戈特矿业股价一路往下跌,而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