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被磕到了后脑……“宗孔兄,为孟子而死,死得其所啊!”郑九成长叹一声,哭声响成一片,文官们纷纷跪地,给李仕鲁送行。金台下,太子神色严峻的看着这一幕,对老六道:“看到了吧,儒教不缺成仁取义的卫道士。”“是啊。”老六说不震撼是假的,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这种场面呢,顿感亚历山大。“这样一来,估计士林要跟我们爷俩死磕到底了。”“所以哪怕是皇帝,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太子叹气道:“父皇今天不该动孟子的。”“是,那是他们的神主牌,动了是要捅马蜂窝的。”老六点点头,其实他对孟子还挺有好感的。但没想到老贼对孟子,居然怨念这么重。“妈的,哭起来没完了。”老四走到太子另一边站定,神色不善的看着围在那李仕鲁尸体旁跪哭不止的众文官。“我把他们撵走。”“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朱标却断然摇头道:“现在我们已经很被动了。”“那就任由他们在这里号丧?”老四不爽道。“总比在宫外头哭强吧?”朱标沉声道。“还真是。”老四想想也是,至少在这儿哭,宫外人看不到。“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朱标又对哥俩道。“是,大哥。”老四老六应声退下。太子却走下台阶,朝着那群文官而去。“太子爷,当心点。”李文忠赶紧过来,小声道。“无妨。”太子摇摇头,走入了文官从中。李文忠和胡惟庸赶紧跟上,一左一右给太子爷护驾。果然,太子一走进去,文官们便把他团团围住,哭着喊着:“太子爷,恁要我们做主啊!”“太子爷,恁也是孔孟门徒,可不能眼看着大道将倾,无动于衷啊!”“是啊太子爷,恁不能不管啊!”朱标点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待文官们安静下来,他才问道:“那个被杖死的官员叫什么?”“叫陈汶辉。”便有人答道:“是个御史。”“吩咐下去,先别动他的家人。回头我劝劝父皇,这不是造反,祸不及妻儿。”朱标便对胡惟庸道。“是,太子爷。”胡惟庸乖乖应声。“臣等代陈汶辉谢殿下恩德。”文官们一看有门儿,赶忙得寸进尺道:“可是太子爷,这还不够,圣人被赶出国子学,亚圣被撵出孔庙,圣人之学被贬损,科举被肢解……我圣教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恁不能再渊默不言了,得为圣教发声啊!”“本宫肯定会替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