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吴西聪的鱼泡眼登时瞪的老大，比他的小熊睡衣上的熊眼还要大。

不过很快，上官灵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这不可能！食人魔在近百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就算凶手是食人魔，那最多也就是他自己吃人肉，那些食客总不至于也都是变态食人魔吧？”

吴西聪灵机一动，开口道：“那会不会是有的顾客主动让凶手去找肉呢？就好比，早些年曾经出现的婴汤事件？”

上官灵越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在某些富人的眼里，普通人可能只是行走的两脚羊，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ic！”

江辰打了个响指：“凶手确实在把这些人当成食材，但是也不一定是为了金钱而向富人供应的。”

“不是给富人吃的？”

吴西聪和上官灵越两人面面相觑，似乎不太认同江辰的话：“如果不是为了赚钱，那凶手为什么会铤而走险地为自己的食客做人肉吃？他单纯地就是为爱发电还是说脑子被驴踢了！”

江辰耸了耸肩，“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要吃猪肉，你愿意吃健康营养的土猪肉，还是又腥又柴的土猪肉呢？”

“富人的话，会挑食的！既然都是吃人，承担的法律风险都一样，干嘛不选择高智商高学历的精英人士，而是向这群普通的民众下手呢？”

在场众人闻言不禁都瑟瑟发抖地看向江辰，似乎在他们的眼里，江辰比食人魔还要可怕。

等他们消化完这句话，吴西聪喃喃自语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问题是如果只是普通的食客，他们又怎么能吃得起人肉呢？”

“当然吃不起！”江辰摇了摇头，“可是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人肉呢？”

上官灵越闻言，插嘴道：“不知道吃的是人肉？人肉的味道肯定跟猪牛羊的不一样的好吧。”

“就是就是”

吴西聪狗腿子一般地连连点头。

江辰直接反问道：“难道你知道人肉是什么味道的吗？在没有吃过人肉的情况下，正常人就算吃到了，也很少能够发现异常，顶多也就是觉得味道不好。”

话音刚落，众人都是赞许地朝江辰点了点头，算是彻底被江辰折服了。

只有吴西聪露出了一副便秘的表情。

上官灵越问他怎么了？

吴西聪讪讪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江辰的内心真是强大的可怕……一个见习警员，说起吃人肉来谈笑风生，比我见过的老警员都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