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现在已经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光远问。
“差不多了,只要工房长一死,工房就是我们的了。”
是说工房内部的高层几乎已经全被策反或控制了吗,还是说他们有其他的什么方法?而蜃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直接就告诉自己了,难道是在试探?还是说在她眼里这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信息,就算我泄露了也无伤大雅?又或者,她其实在撒谎?
光远很快将心中的这些心思都收了起来,又问:“既然如此,这次行动他们就派你一个?”
“不是还有你吗,再说,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母神的胞衣,谁让你去杀工房长了?”
“抱歉,是我理解有误。”
蜃听到光远的道歉后,先是楞了两秒,然后嘴角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笑你啊,我还从没见过会有人因为这种事道歉的,你现在这样子,都够我笑一年了。”
光远微微蹙眉,但没多说什么,见光远的反应如此轻描淡写,蜃无趣地扎进了工房内部。
光远紧随其后地进入了工房,然后按既定的路线前进,因为曾在工房工作过一段时间,加上他可以随意改变身体的大小和结构,入侵这种没有热光学检测,没有重量检测的地方,对他来说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唯一需要小心的也就只有些许禁制和诅咒罢了,但他有戮神会早就准备好的地图和标识,也知道他们更换和检测的时间。对此,光远也不禁感叹,难怪他们上次入侵的时候事先一点情况都没有。
没过多久,光远已经入侵到了工房的最底层。不过,现在的底层和以前相比已经大变,虽然少了的那个发电站已经被一个新的顶上了,不过这个新的并没有原来的那么大,所以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按照戮神会所给的消息,母神的胞衣就在底层最下方的放置室内,周围则被多个实验室包围,实验室内的禁制都是由工房长亲自所设,周围还有工房最强的战力守护,要想悄无声息的混进去,照浦灼的话说,即便是幻神恐怕也做不到。
光远是不确定幻神究竟能不能做到的,不过浦灼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强行突破肯定是行不通的。
眼下,只要等蜃的消息,然后进去抹人脖子,再把东西一拿就好了。
在等待期间,光远突然想起蜃曾招呼过他让他小心这底层的某个神出鬼没的东西,她上一次来就在那东西手上吃过亏。
光远也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