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追究,我们身为阿煜的亲人都应该被彻查,『政府』没这样对我们,就是念在我们贺家一直忠于国家忠于党,而且,阿煜之前已经离开公司,他们查到贺氏集团内部并没任何可疑运作,故我们才能安好无事。至于阿煜,他直接涉嫌,断然无法一下子就脱罪。”
“对了,四叔!还有阿熠,找他们!他们在北京,肯定认识一些人,让他们帮忙!”季淑芬心头又燃起一丝火苗,继续恳求贺云清,依然声泪俱下,惨切连连。
谁知,贺云清还是一言不发,眼神甚至有点儿呆滞和恍惚,结果,又是贺一翔代为回答,接下来大家继续为此事讨论,费心,悲愁,将近一个多小时,贺一翔接到市『政府』的电话,有事得先走,贺云清也站了起来,贺一航见事情该谈的都谈了,只好送他们出去。
季淑芬于是把希望转移李晓彤身上,苦苦追问她有没有办法帮助贺煜,李晓彤一副真情厚意的样子,有意无意间话题扯到凌语芊,季淑芬这也才忆起这方面,不禁怒发冲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凌语芊破口大骂,期间还想到了昨天的婚礼,想到自己的儿子这几年来是怎样宠爱凌语芊,结果却遭凌语芊这般出卖和背叛,于是更加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认定这是高峻和凌语芊的阴谋诡计,恨不得立刻就跑去找凌语芊算账。
李晓彤及时劝住她,假惺惺地分析道,“伯母先别冲动,现在风头火势,你不可能见得到她,她帮高峻做事,是暗中进行,外人尚未知晓,故她现在表面上是遭到监视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给你们打电话的原因,当然,她本就希望贺煜死,巴不得不找你们求救,不得不说,他们这样安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我只是不懂,那些国安局的人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吗,咋就这么轻易听取『奸』人的诋毁?那个高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能耐?”
表面上看是劝解安慰,实则火上添油,结果,季淑芬非但无法冷静,还更加竭斯底里,对凌语芊和高峻更是恨得直咬牙。本来,经过昨天的婚礼,她心如死灰,念在儿子的份上自我『逼』迫着去真心接纳凌语芊,然而此刻,这些好感消失得『荡』然无存,比以往更痛恨凌语芊了。
贺一航比较理智,送走父亲和弟弟之后,回到屋里再仔细琢磨李晓彤的话,不禁来了疑『惑』,“彤彤,照理说这些事是机密,你是怎样得知的?既然国安局要监视语芊,整个芊园的防备系统必然相当严谨,外人根本潜不进去。”
“我不是说了吗,所谓的监视只是他们做给外人看,实际上压根就没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