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就跟个阴阳脸似的。”灵霄很赞同道。
“我先去洗澡了……”于谦登时满脸通红的掩面进了澡堂。
“嘿嘿。”望着他狼狈的背影,王贤和灵霄默契的击掌庆贺,灵霄得意洋洋道:“谁叫他害得我们撞了头。”
“就知道你们在作弄他。”这时候,银铃也下了车,嗔怪灵霄道:“怎么说他也是你哥,你别一口一个小谦谦的。”
“怎么了,我叫小贤贤嫂子都不介意,叫声小谦谦,你就不乐意了?”灵霄促狭笑道:“还真是胳膊肘儿往外拐呢。”
“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银铃羞得满脸通红,和灵霄闹成一团。不过她很快就安静下来,怯生生望着自己的二哥,只见他正一脸宠溺的望着自己。
“哥,对不起。”银铃低垂着头道:“我太任性了……”
“你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今天才想起道歉。”王贤却爽朗的笑起来。
“太孙那边你没法交代……”银铃愈发愧疚道。
“这有什么,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么,就讲个你情我愿,既然你还是决定跟于谦混,二哥我自然要支持了。”王贤摇头笑道:“还能让你白叫了十几年哥哥?”
“哥……”银铃终于忍不住泪水奔涌,扑在王贤怀里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么大姑娘了,让人看着多不好意思。”王贤忙用眼神示意灵霄把银铃拉开,笑道:“赶紧上车吧,他们马上就要洗完澡出来了。”车上只剩两个年轻人,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王贤一把车门关上,便隔断了外头嘈杂的市井声,车厢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好在两人都不是那种婆婆妈妈之辈,很快便调整好心情,于谦先开口了。
“银铃,我让你失望了。”
“如果真对你失望了,”银铃那张清丽的俏脸上,却没有丝毫责怪之色:“我今天也不会背着爹娘来这里。”
于谦闻言愕然抬头,便看到了银铃泪眼中化不开的情意,不禁有些迷糊道:“你不怪我不听二哥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为何非要冒险进贡院,”银铃大大方方从袖中掏出罗帕,在水盆中浸湿拧干,然后抬手贴近于谦的脸上。于谦伸手想要接过来,却听银铃柔声道:“别动。”于谦整个人便僵在那里,任由银铃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擦拭着,耳边听着她柔情似水的声音:“你真傻,真的,为了我这个小县城里出来的乡下妹子值得么?”
“当然值得。”于谦一阵心情激荡,他满以为自己科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