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继续吧!事情是这样的.......”
“躺在地上捂着脚喊疼的,叫贾张氏,刚刚叫我过去的,是她儿媳秦淮茹。他们家一共有三个孩子,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不到两岁。”
“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一年前因为工伤去世了,秦淮茹顶替了丈夫,在轧钢厂当一名学徒,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李队长你也清楚,二十七块五对于一个一家五口来说,勉强能够维持温饱问题,吃肉这种事情,几乎很难。”
“我呢!叫柳从文,父亲在三个月前,不幸去世,为了感谢父亲的养育之恩,节衣素食三个月。”
李队长:“.........”
脑袋疼。
本来以为,刚刚出现的漂亮妇人,拉着柳从文去一旁,能够将这满地鸡毛的事情给解决了。
却没想到.....
唉!
现在当事人中,一个死儿子,一个死老爸。
头痛啊!
四合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觑。
节衣素食三个月?
你是认真的吗?
看着满脸悲伤,痛苦万分,就差声泪俱下的柳从文。
他们开始怀疑,那个天天下馆子的,真是这家伙?
因为三个月里,没见过柳从文在家开过火。
所以是不是下馆子只点素菜,他们也不清楚。
不好跳出来反驳。
柳从文收拾一下悲伤的情绪,道:
“待三个月过去,在昨天晚上,想开开荤,于是炒了半只鸡。秦淮茹家三个好久没吃过肉的小孩,闻着香味,吵着要吃。身为母亲的秦淮茹只好登门造访,想要跟借点鸡肉。”
“因为我也很久没吃过肉了,半只鸡我自己都不够吃的,所以拒绝了。李队长,你应该能理解吧?”
李队长点头道:“理解。”
“李队长理解,可是有人不理解啊!贾张氏知道我父亲死后,留了一笔钱,再加上工厂赔了两百块,认为我很有钱。”
“这么有钱,连点鸡肉也不舍得给她们家,甚至都不帮衬他们家,觉得我道德沦丧,丧尽天良。”
“可是她哪里知道,我得了一种怪病,从小身体就不好,时常还有去医院做检查,钱根本不够花。再加上我还这么年轻,连媳妇都还没娶,有钱自然要留着娶媳妇。”
说着,柳从文将厚厚一叠,各大医药到底病历本递了过去。
趁着李队长看病历本的功夫,继续说道:“李队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