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白叹口气,只好摇摇头回到衙门里。
王捕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沈白印象中很少看见他有烦躁的一面。
“怎么了?王头?”沈白问道。
“刚才县令找我了,说三日内,必破这案子。”王捕头皱起的眉头可以夹死一直苍蝇,“这是一帮流窜在兖州府一带的盗墓贼,出手快,得手就走,隐蔽性做得好,根本就发现不了。”
“三天之内,为何县令这么着急?”
“据说是和隔壁县令打赌……”
“……县令这个喜欢打赌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沈白简直无语。
王捕头捏了捏额头,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县令,也是没有办法。
“听说你侄子也成为了捕快?”王捕头不经意问道。
“是,通过了体能测试,今日来报道,不过只是一个候补捕快。”
“有你这个叔叔做后盾,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成长为正式捕快的。”王捕头表扬了他的得力手下沈白一句,“他去哪个分区报道了?在谁的手下?老刘?老白?还是老六?”
“负责东城几个村子的老六手下。”
王捕头点点头:“老六是个老捕快了,你侄子能在他手上学到不少知识,你侄子叫什么?”
“沈七。”
“这个案子可以让老六带着你侄子去明察暗访,如果能立功也许下个月就能升为正式捕快了,到时候月俸也能涨不少。”
沈白只好点点头。
“把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的四个捕头都喊来,他们手下也一起喊来,我要布置下任务。”
沈白期期艾艾半天,决定坦白从宽:“王捕头,我侄子他不见了。”
“什么是不见了?”王捕头皱眉。
“早上让他来衙门报道,到现在都没见人影,他这人一向老实,吩咐他的事从来都有一做一,现在报道这么重要的事都……”沈白神色中有点担心。
“你侄子是个大姑娘?”王捕头挑眉问。
“王捕头你真爱说笑。”
“那怎么会不见?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咱们治安现在差成这样了?”王捕头越说越生气,“李强,过来,找人问一下,咱们衙门今天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打架斗殴事件。”
“王捕头,沈七这孩子不会打架,脾气也憨厚……”
“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