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纳闷。
许大茂他都能单手提起来,怎么比许大茂还要瘦的柳从文,自己怎么提不起来呢?
娄晓娥实在看不过去了,站出来说道:
“傻柱,你不能拉偏架,明明是贾张氏有错在先,没有经过柳从文的允许,就跑到别人家里来了,还不知道踩在凳子上准备做什么,现在摔跤了,怎么反而将错全怪在柳从文头上?”
“什么叫错怪在柳从文头上?本来就是柳从文的错。要是他昨晚能借点鸡肉给秦淮茹,贾张氏会为了几块鸡肉,过来讨好他给他收拾房子?不收拾房子,贾张氏能摔跤?娄晓娥你说,柳从文这个医药费,是不是该给?”
听到几位大娘,正在给几位大爷解释事情的经过。
傻柱心里了然,反驳道。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啊!
娄晓娥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娄晓娥正想再开口。
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转头一看,是一张剑眉星目,英俊异常的帅气脸庞,对着她摇头。
俏脸一红,轻微的挣脱了这只大手。
旋即心中轻轻一叹:“多英俊帅气的少年,怎么就得了那种怪病呢?”
傻柱见自己被忽视了,沉声说道:“柳从文,这个医药费,你真的不打算给吗?”
一大爷这时,也走了过来,道:“柳从文,听一大爷一句劝,做人要善良。贾家一家上下,全指望着秦淮茹的工资过活,平时资金就周转不开,现在再整出这么一个事情来,去医院看个病什么的,让秦淮茹一家五口怎么活啊?”
“听大爷的,邻里之间要相互帮衬,把这个医药费出了。你也不想,以后在四合院中,邻里之间不和睦吧?”
好家伙。
柳从文直呼好家伙。
傻柱是头终极舔狗。
秦淮茹是错的也好,是对的也好,在傻柱眼中,都是正确的,别人就是不对的。
有如此反应,倒也能理解。
但是作为四合院中,地位仅次于聋老太太,被邻居们推崇的一身正气、作风正派的一大爷,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话说的好听。
不急不缓,也很和气。
但是里面浓浓的威胁味道,不言而喻。
把他刚才的话,直白一点说,就是:
“柳从文,别不知道好歹,出了医药费,四合院的人,还把你当邻居,不出医药费,别怪以后邻居们不搭理你,甚至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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