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哪怕她还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嫌弃。
许大茂哪能看不出他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刚想笑话他,阎埠贵突然凑了过来。
“傻柱、大茂,你们在杀鸡呢,用不用我帮忙啊?”阎埠贵笑吟吟道。
“叁大爷,你这又是想来捡鸡毛的吧?这些鸡毛、兔毛,你全拿去好了,反正天涯不会要。”许大茂大大咧咧道。
过了正月,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收鸡毛、鸭毛等毛。
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对于阎埠贵这种算盘精来说,蚊子再小也有肉。
“那我就不客气啦!”
阎埠贵说着便把早就准备好的破袋子拿出来,把地上的鸡毛和兔毛全装了进去。
忙完捡毛大业,他洗了洗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皱皱巴的经济烟,各递了一支给许大茂和何雨柱。
“大茂、傻柱,那姑娘到底是不是天涯的对象啊?”
本来他听叁大妈说娄晓娥不是叶天涯的对象还挺高兴的。
可是看到他们又是杀鸡、又是宰兔的,心里便没有底了。
因为普通朋友不可能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