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二狗子不依,坚持道:“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郑浩然考虑了一下道:“这样吧,礼物我收下,这样情就领了。但钱是无论如何不能收地。”
“这样啊——”二狗子显得有些失望,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就不勉强浩然你了。真、真是太感谢了。”
“那我走了。”郑浩然客气了一句,便向外走去。
在出院门的刹那,郑浩然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狗儿的母亲正抱着他悲喜交集地流着眼泪。一颗心顿时温暖了许多。
回到家中,郑浩然一头倒在枕头上,很快就呼呼大睡。
转眼间,宝贵的假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郑浩然很珍惜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每天都陪在他们身边。
也许老天爷真的是天将降大任吧,很快一桩更加麻烦,更加诡异的事情很快就找上了郑浩然。
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分外妖娆。整个村子都是一片银装素裹,像是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
这天一早,郑浩然拿着扫帚在清扫院子里的积雪,只听大门口有人在急促的敲门,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特别急。
郑浩然放下扫帚,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村里的李大嘴。李大嘴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古铜色的脸上,深深地刻着一道道皱纹,两只小蒲扇似的大手,长满了老茧。
郑浩然很久不回家了,只在记忆深处保存着这么个名字。
李大嘴憨憨的一笑,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郑浩然的手,“浩然,好久不见,俺这次来是有要紧事情想请你帮忙。”
郑浩然心里哇凉哇凉的,这才几天时间,咋又有事儿要自己帮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抱怨归抱怨,这表面的和气还是要维持的,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乡里乡亲的不好意思拒绝。
“那大嘴要不你先进屋,暖和暖和坐会儿再说事儿?”郑浩然拉着大嘴就要进屋。
大嘴一面笑着,一面拉着郑浩然就不客气地进了屋!
郑浩然有些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你家,搞得我好像是外人似的。
进了屋,见过郑浩然的爹娘,互相寒暄了几句,李大嘴就愁眉苦脸地说起了一件怪事,“浩然,俺知道你帮忙解决了二狗子家的事,俺相信你也一定可以解决俺的事。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吧,俺每天去城里卖苞米,那天,俺赶着驴车拉着满满一车子苞米赶到了城里卖了,卖了钱俺寻思着,天还早着呢,于是就赶着驴车来隔壁村的王二麻家讨口酒喝。两个人一顿喝